塞車是首要景點
雅加達的塞車狀況只能用「恐怖」形容,短短一公里的路程,可能得花上半小時,這還不是上下班尖峰時間。「台灣也會塞車嗎?」印尼司機最常問我這個問題,我回答:「尖峰時間也很塞。」他接著說,「雅加達是無時無刻都在塞車。」很多來雅加達出差的外國人,對城市的第一印象就是塞車,甚至有人開玩笑說,到雅加達旅遊,首要景點是「塞車」,當地人也常自嘲說,「我們在車陣中,漸漸老去。」


有次,我在車上坐了兩個小時,卻只移動了2公里,當時下著暴雨,塞在車陣中動彈不得,而且因為Uber設定錯目的地,司機載我到醫院計程車招呼站,卻因為雨勢太大沒有車,只好重新叫Uber,等了大約20分鐘,而那場重要會面,就整整遲到了兩個多小時。

遲到是一種生活方式
雅加達人口近千萬,大眾交通系統欠缺,但每天通勤人數卻高達140萬人,其中近七成都使用私人交通工具上下班,而連接雅加達周邊地區到市中心的公共運輸卻很少,因此大塞車根本不是新聞,也造就了人們「遲到」的習慣。

某次早上九點多的會議,我匆忙出門,因為遲到十分鐘感到愧疚不已,沒想到抵達辦公室卻大門深鎖,而且一個人都沒有。打電話問同事才知道,因為「塞車」,大家都還沒到,那場會議後來十一點才開始。

摩托車也有叫車app
在雅加達生活若不想遲到,除了提早出門,另個選擇就是「摩托車」。摩托車是我在雅加達通勤的主要交通工具,第二是公車,最後才是汽車。能在車陣中鑽來鑽去或抄小路、走捷徑的摩托車,雖偶爾會塞車,但比起動彈不得的汽車,至少能持續移動。

過去,大街小巷都會有個停滿機車的地方,掛著牌子寫上「Ojek」,就是摩托計程車的意思,有點像是摩托車站的概念,上車前必須和司機講好價錢及地點,若不會印尼語,就很難使用這個交通工具。

不過現在Ojek區已越來越少見,取而代之的是叫車軟體APP。印尼主要叫車軟體有三個,分別是《Grab》、《GoJek》、《Uber》,它們都同時提供「汽車」及「摩托車」服務,只要打開APP,輸入地點,就會幫你找到最近的司機,且馬上顯示車資,非常方便。當司機找不到你,而打電話給你時,只要把手機拿給附近的保全,甚至路人,請他們幫忙,通常都會非常熱心協助你。而當司機接你時,除了安全帽,還會問你要不要口罩以及頭套。

但千萬別以為叫到車,就一定能順利抵達目的地,過去一年的坐車經驗,迷路、不知道路、走錯路,因此花上兩倍時間的狀況層出不窮。到頭來,花的時間竟然跟塞車一樣。

不可不知的三個單字
因此,若能記住以下三個印尼單字,直走TERUS、左KIRI、右KANAN,然後拿著手機,直接幫司機導航,這樣錯誤率可以大大減低。雅加達的司機大部分都非常友善,若不知道的路也會誠實告訴你,若走錯路,也會很懊惱的自責,讓你無法責備,記得有次坐計程摩托車,迷路將近一個小時,才發現自己是在繞圈圈。


運氣好的話,可能會遇到聰明且熟悉路線的司機,完全不靠手機地圖導航,他們知道「Jalan Tikus」,Jalan是馬路,Tikus是老鼠,而「老鼠路」就是抄小路的意思。很多只有摩托車能通行的小路甚至不會出現在手機地圖上,這是趕時間的最佳利器。

雅加達塞車的日子會持續到何時呢?捷運或許是個解套方式。目前雅加達的捷運工程正在進行中,第一階段預計2018年會通車,屆時希望能稍稍緩解雅加達可怕的交通,讓人不會再覺得自己在路上慢慢老去了。


作者名稱:李宗憲,目前任職於印尼電視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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收錄於英語島 2017年5月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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