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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/莎賓

來到新加坡十個月,下面這十件事不一定會在旅遊書上看到,新加坡人有時也太習以為常而不見得會告訴你。

1. 用衛生紙占位子
當你看到美食街的桌子上放了一包衛生紙,千萬別坐下,這表示這位子已經有人坐了。在新加坡美食街的潛規則是衛生紙佔位法,一群人吃飯不需要有人留著 顧位子,只要先丟幾包衛生紙就好,要放準,一個蘿蔔一個坑,充分展現新加坡特有的效率與秩序。有時即使位子還很多,新加坡人還是會忍不住放一包衛生紙。

2. 垃圾也有快速通道
要追逐垃圾車的台灣人,可能會覺得這真是太方便了。美國電影裡常看到公寓門外會有個丟垃圾的通道口,主角會把重要東西丟進去,再到一樓後門的大垃圾槽裡拿,新加坡的垃圾快速通道更進階--直接裝設 在家裡!通常是在流理台附近下方的廚櫃裡。好處是再也不用煩惱倒垃圾要穿什麼,但可能會變得懶於做回收(櫥櫃畢竟不是哆拉A夢的口袋,不可能塞的下多個通道,因此資源回收箱會另外設在樓下。)

從收垃圾也可發現,新加坡人對於便利的標準絕對是世界第一等,讓我感到奇怪的是,新加坡的資源回收率仍高達六成,這到底是怎麼辦到的?新加坡的清潔人員有上萬名,政府將此工作外包給數家民營企業,如果沒有外籍勞工,獅城可能會是個垃圾城市。

3. 國定假日的魔術數字是2222
大家都知道新加坡是多元民族大熔爐。華人佔新加坡人口四分之三強,馬來人與印度人各有十分之一左右,其他歐美混血等佔少數。在此社會文化背景下,種族間的尊重與平等也是各項政策擬定時的一大學問。

以國定假日為例,除了元旦,勞工節,國慶日等人人都想放的假外,華人的農曆新年分到兩天,馬來人的穆斯林教開齋節與牲宰節分到兩天,印度人的印度新年與佛誕日也分到兩天,最後部份華人信仰的基督教耶穌受難日與耶誕節也分到兩天。新加坡人也培養出一種默契,同一工作團隊的人如果排假需要錯開,會盡量讓信仰特定宗教的人在他們的宗教節日排長假。

台灣隨著新移民越來越多,會不會哪天也開始放越南的雄王節呢?(台灣目前除了大陸人外,人數最多的新移民是越南人。雄王是越南國祖,就像中國人祭拜黃帝ㄧ樣,因此設為國定假日。)

4. 新加坡人不知道國歌在唱什麼
去年是新加坡建國五十週年,八月時的國慶大典人人齊唱國歌與各種國慶歌曲,愛國氛圍十分濃厚。但你知道嗎?新加坡國歌不是英文,不是中文,而是馬來文。因此雖然從小唱到大,不熟稔馬來文的新加坡人 大多不清楚每個字的字義。
新加坡原本是馬來西亞的一部份,「 前進吧,新加坡! (Mujulah Singapura)」這首歌是新加坡爭取脫離英國統治時期寫的,1959年新加坡取得自治時被選為市議會正式集會歌曲,直到1965年新加坡正式獨立 後,變成為新加坡共和國國歌。

5. 新加坡的鳥也愛逛街
新加坡什麼不多,shopping mall最多,其中遊客必訪 的是烏節路,購物商場綿延到天邊。我第一次在烏節路上等紅綠燈時,突然發現完全聽不見身旁的朋友在說什麼,原來是樹上的鳥叫聲大到像直接在你耳邊喊! 

新加坡雖然是都會城市,但因為地理位置是自然生態相當豐富的一個地方,在亞洲大陸與澳洲大陸間移動的鳥群,新加坡成了他們休憩的中繼站,同一棵樹上可能同時有三到四種鳥類棲息。下回到烏節路逛街,別在樹下待太久,不然可能會有從天而降的「驚喜」。

6. 肉骨茶=清粥小菜
來新加坡的遊客一定吃過肉骨茶,也聽過肉骨茶原是 苦力工人在吃的,一碗補足精氣神。但可能不是每個 人都知道,肉骨茶在新加坡就等於復興南路清粥小菜 跟劉媽媽涼麵,是夜店咖最好的醒酒湯。

7. 新加坡時間曾調早半小時
新加坡與西馬來西亞一直到八零年代都還是維持 GMT+7.5,但後來西馬來西亞決定和東馬來西亞一致,於是調早了半小時,地理位置相近的新加坡便也 跟進。這個在當時或許有些隨性的決定,讓新加坡與中國大陸,香港,台灣成為同一時區,外商企業選擇新加坡作為亞洲區總部更加合理。

8. 為什麼不騎機車?
新加坡人口密集腹地小,為何不選擇以機車作為交通工具?這是我剛來新加坡第一個月問同事的問題。新加坡有50多萬輛汽車,但只有14多萬輛機車,相較 於台北市有70多萬輛汽車,但卻有超過100萬台機車,比例相差甚遠。

同事毫不猶豫地回答我:「因為新加坡人怕輸又怕死。騎機車太危險了,怕死!」我當時哈哈大笑,但待的越久越懂,很少新加坡同事會坐UBER,也很少人讓讀小學的小孩自己跟朋友出去玩,我的姪女小五就自己跟同學坐公車去台北車站逛光南,對新加坡人來說根本是Are you crazy? 普遍來說,新加坡人的風險規避取向是比較高的。

另有官方說法是新加坡的大眾交通工具捷運和公車都非常方便,所以不需要騎機車,但我覺得這個同事的說法更加有趣,還延伸出新加坡男生覺得台灣女生會 騎機車好帥的民間傳說。

9. 新加坡政府會發自我成長基金?
2015年新加坡政府決定給每個25歲以上的國民發放 500元新幣(約台幣1萬1千元)的自我成長基金,只要是Singapore Workforce Development Agency批准的課程,或是Ministry of Education提供的課程都能申請補助。課程包羅萬千,不管是應用範圍較廣的商業管理技能,如談判技巧,數字分析,或是專業領域技能如社工的老人照料,建築工頭如何提高工程效率,不管你在哪個產業都能或多或少找到提升自身工作能力 的課程。

相較於2015年中華民國觀光局像是耶誕老公公般發放旅遊券讓大家上網爭奪,新加坡政府在施政策略的直指核心(讓人民提升自我價值借以提升國家競爭力)與執行策略的完整度(相關單位硬體軟體就定位)的確值得台灣省思。

10. 牛車水慶農曆新年氣氛比台灣更濃
多元文化社會下的新加坡華人,重視中華傳統文化的程度讓我有些驚艷。農曆新年只等同於多兩天假期,但在新加坡的牛車水,年前一個月就已經跟迪化街一樣賣起年貨。台灣是元宵點燈,新加坡是年前兩週就點燈,除夕跨年晚會是現場live不是預錄節目,還有為低收入戶舉辦的千人辦桌,跟「國際獅王」舞龍舞獅錦標賽,過年氣氛好像比台灣還濃。■

本文收錄於英語島English Island 2016年3月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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